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馨月朗诵 :海棠依旧《我的母亲》

我 的 母 亲
作者:海棠依旧朗诵:馨月
曾经写过许多与母亲有关的文字,都是日常随感,今天,我想正式的以郑重的写文章的姿态,来写写我的母亲。
母亲是儿女心中的一条长河,关于母亲的话语是写不完的,我爱我的母亲,心疼她,如同心疼我的孩子一般。

我的母亲和父亲都是农民,在土地上劳作了大半生,贫瘠的土地产不出富足的生活,却帮助母亲和父亲一起,养育了三个子女,我是老大,是母亲与父亲唯一的女儿。
我比小弟大8岁,所以能大略记得母亲在家里生小弟的情形,也能大略记得母亲生小弟之后,去我们村子附近地段医院做结扎手术。那时候我很小,但是,我依然能记得自己进到医院病房后,走到母亲身边就哭了,能记得母亲说:妈没事儿……

我上初中那几年,冬天的清晨,母亲总是背着一大蛇皮袋夜间串好的红线线辣椒,去西安走街串巷的叫卖;夏天的清晨,母亲总是背着一大蛇皮袋蒜头,还是去西安走街串巷的叫卖。
那时候,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背在身上是有份量的,我喜欢听母亲对我讲城里的人,有好人也有坏人,喜欢听母亲对我讲有时候剩下一小点儿东西没卖完,为了赶火车回家,就会便宜一点儿卖掉。
母亲坐绿皮火车去,又坐绿皮火车回来。冬天的夜黑的早,母亲下火车是夜里9点,我们家离火车站20分钟路程,母亲晚上回家时常常是夜里9点半了,有时候火车晚点,母亲得到夜里10点多才能回到家……
冬天的夜很黑,常常刮着寒风。我那时候不会做饭,从没有在母亲回到家时给母亲做好过一碗现成的饭,往往只能烧了水等着母亲。母亲夜里回到家,总是直接走到锅灶前给自己做饭,吃完饭要赶紧用细绳子串辣子串儿,以备第二天还要背出去叫卖。
似乎是一个即将下雪的寒夜,母亲回到家,给了我一个雪糕,说火车上卖剩下不多了,很便宜。能在寒冬里吃到雪糕,也许,我骨子里的浪漫与此有关。

从我踏入小学起,直到我离开家门口去外面求学,小学门前摆地摊卖书的师傅常带哪些读物,车站附近商店里有哪些小画本,初中校门口摆地摊的几位师傅谁卖课辅资料谁卖文学刊物,不只是这些,我甚至清楚一位卖书师傅的家,他要是长时间没出现,我就约朋友追到他家去了。我之所以清楚这些,之所以能够在学业的道路上一直向前走,是因为母亲支持我买书,母亲从未在我要钱时说一个“不”字,母亲信任我,母亲用信任维护了我对书籍的痴迷,用钱支持了我精神世界的羽翼渐丰。母亲的钱,来的不容易!
小的时候,每逢过年,母亲在家里祭灶王爷,祭门神,祭财神,上了几天学的我,对母亲这些行为不喜欢,觉得是封建迷信。初中时候,母亲有时候在庙宇磕头,我在旁边站着,母亲劝我也磕个头,我不说啥,也不磕,就那么站在一边东张西望的等。

等我有了孩子,渐渐的,我理解了母亲为什么会那么虔诚的磕头,母亲再拉我磕头时,我不再拒绝,很顺从的随着母亲一起磕头拜神。母亲把对家庭、对家人孩子的祈祷,融入虔诚的叩拜之中,我尊重母亲,敬重母亲的叩拜,我愿意陪母亲一起磕头,让母亲感觉到她的祈祷不是孤单的。

欲知父母恩,怀里抱儿孙。对母亲叩拜的理解,竟是在近六、七年才醒悟的事情。陪母亲去逛家门口的庙会时,母亲总是准备一摞零钱,让我随她一起布施。以前,我会觉得那乡村的庙宇卫生不好,也觉得那条祈祷来的红绳子系不住太多的幸福。
可母亲渐渐老了,母亲孤独祈祷的身影让我心酸,我学会了接过母亲给我的零钱,我能接受和母亲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,能接受陪母亲一起磕头。母亲的心,我能理解。

如果时光能一直这么缓缓流淌,多好 !
母亲时值65岁,身体还算硬朗,不想我们姐弟三人痛失严父。母亲于将老之时,失去了与她磕磕绊绊多半辈子,却始终为儿为女一条心过日子的老伴儿!我不能忘记:母亲在重症监护室,站在刚刚身故的爸爸身边,摸着爸爸安详的脸,泣不成声地说:“你咋就这样走了呢……!”
母亲亲自为爸爸穿上寿衣,亲自去爸爸的坟地里查看,在父亲安葬之后长达半年的时间,母亲内心的所有沧桑,演化成了肿胀的眼神和痛苦的面容。

母亲一生,只会踏实干活,不善言语,父亲走后,母亲更是早起晚归,以拼了命的忙碌来抵消内心的悲痛。父亲正直盛年,不幸离去,是我们姐弟三人之大不幸,是家门之大不幸,更是母亲之大不幸!母亲的心,我能懂!
我的母亲是坚强的,穷苦的日子里,母亲能承受生活的艰辛,无言的陪着父亲一起抚养三个子女成人。母亲终究是坚强的,父亲不在了,母亲在痛定之后,继续极尽所能地守护着自己身边的子女及孙辈。
母亲是一粥一饭,母亲是身上的衣衫,母亲是暖暖的被窝,母亲是扎在人生深处的根,母亲是我们每个人永远的家。
我爱我的母亲, 母亲是儿女心中的一条长河,关于母亲的话语是永远也诉说不完的。母亲,我深爱着的妈妈,我是多么爱着你,又心疼着你的呀……
【作者简介】
海棠依旧,原名李娟,陕西咸阳人,在职教师,“星火文苑文学平台”特约评论员。自幼痴迷文学,极赏古诗词歌赋之魅力,犹喜李清照之婉约。孜孜一生,不倦求索,醉语文字之妙,甚乐哉。
【朗诵者简介】
朗诵者:馨月。医生,实名史立红,宁夏朗诵艺术学会会员,弥勒朗诵班学员,酷爱朗诵,陶醉于文字,个人微信号:zbdtts; 平台公众号:xyslh9706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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